九龍城
幼稚園面試之後，我把獎狀收起來
九龍城的幼稚園對話有一種氣壓。誰拿到面試、誰的作品集有幾多頁、誰開始學面試問答。我曾經把兒子的畫以日期排好，像在準備一間很小的公司上市。
第三次面試，他在走廊拉著我的衣角說肚痛。不是生病的那種，是想離開的那種。我仍然帶他進去，因為我已經請了半天假。他回答問題很有禮，出來後一路沒說話。那天晚上我把獎狀從客廳收到抽屜。
我們最後選了屋苑對面的幼稚園。不是因為它輕鬆到沒有要求，而是老師肯在面談時看著孩子，而不是只看我手上的文件。開學第一週，他仍然哭。第二週，他會自己把水樽放進背包側袋。我就當這是錄取通知。
我知道有家長是真的需要某一間學校的路線，家庭也有不同的考量。只是如果你正被作品集追著跑，可以允許自己問一句：這疊紙，是孩子的，還是我的焦慮的。
聽定諗
如果這篇讓你想起自己的事，跟小組說的時候可以先講：你想別人聽，還是想一起想辦法。